果不其然,林泊州的表情更动容,温情之间似乎想把她搂到怀里亲一下,只不过动作到了一半,又想起什么,硬生生止住。
换成一声轻咳,他掩盖般由衷叹道:
“反正我们照月就是最乖的。”
夸完了弟子,他迅速垂下目光,继续绣小狐狸。
细致的针线活被他做得很熟练,很快地绣好了另一只小狐狸,还在袖角边缘绣了些装饰花纹,整件衣服绣好,林泊州才咬断线头,处理好收尾。
这期间,江照月便静静趴伏在他对面看他,直到他把这件衣衫做完。
林泊州展开衣料,同她道:“试试看合不合身。”
“合身的。”
江照月还没试就回答他,不过衣服果然是合身的。
林泊州便照着这尺寸样式,又给她做了一套,等他做完两套衣衫,已经是下午了。
太阳西斜,他刚帮江照月收起做好的衣衫,便听二长老上门禀告。
二长老脸色有些难以言喻,硬着头皮说:“掌教,启灵掌教携弟子拜见,想要见……”
他目光往江照月身上徘徊,没说完后面的话。
林泊州才绣花绣得平静些,陡然听见这个名字,只觉心中烦躁又起。
他没好气:“傅兰亭有病吧,又来做什么?还带着他那个徒弟,怎么?还想师徒一起?”
不过倒是听了昨日的话,没直接来小院,是按照正常的礼节上门拜访。
即便如此,林泊州还是觉得厌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