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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这句话实在令人难过,傅兰亭没有再回应他,他将目光落在江照月身上,眼眸中多少有些恳求。

江照月也看了他一眼,她眨眨眼,清了清嗓子,轻轻拉了拉自己师尊的袖角,示意他坐下。

等林泊州重新坐下之后,她才笑着开口:“喜欢身体也好,感情也罢,都是喜欢,其实没什么区别,总归都是自己的。师尊,你别生师叔的气了,当心气坏了身子。”

她一开口,林泊州的表情便缓和下去,只不过这缓和依然和傅兰亭没有任何关系。

他看着她,叹息道:“师尊不生你的气,师尊只是怕你被歹人哄骗了。”

也许就是说给傅兰亭听,他接着道:

“士之耽兮,犹可脱也,更何况你和他的实力相差成百上千倍,师尊并不怀疑未来的你也能走到这一步,可这需要漫长的时间,真心瞬息万变,也许今日他愿为你赴汤蹈火,谁又知明日是否就厌倦了?”

“届时他回头还能当他高高在上的启灵掌教,旁人说起,不过一段轶事笑谈,可你要付出的代价比他要大得多。”

林泊州说起这话的时候,并没有半点被情绪牵引的偏颇,也不是因为被背叛的怒气。

他只是单纯地、发自内心地为她考虑。

情人和师尊总是不一样的。

她喜欢什么都好,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也罢,他只希望她能一生顺遂,其他都不重要。

江照月没有打断他的话,即便她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听教导和大道理的人。

她认认真真听完了林泊州的劝告,然后笑着看他:“可是我有师尊啊。”

是理所当然的、自然而然的、没有任何犹豫的话语。

她的笑意中是全然的依赖和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