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可是在我手上。”
有时候他发现江照月真的大胆。
那种大胆不是指她仗着旁人喜欢为所欲为、又或是在有依仗的情况下毫无顾忌,而是她当真不怕。
她是真不怕他杀了她。
江照月被‘撕’了下来,乐趣打断,神色淡淡,听他这样说,她十分随意的开口:“无妨,你不会杀我。”
“你便这样笃定?我和你的师尊师叔们都有仇。”
“嗯。”
江照月简短地点头,又看着他道:“赌错了也不过是一条命罢了,不过连月前辈你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到时候变作了鬼,你就会知道我作为人的时候,已经很收敛了,你该感到庆幸才是。”
她语气淡定,神色又认真,有那么一瞬间,甚至让人怀疑她的话到底是一句暗示的狠话,还是纯字面上的意思。
不过连月清很快回从这一丝异样情绪中过神来,他扫过自己的手腕,那里有绿色的凸起一瞬而过。
他挪开视线,继续同江照月道:“待会儿你师尊和师叔打起来,小友希望我帮谁?”
他上一句还说自己和林泊州傅兰亭都有仇,这一句却又这样问她。
江照月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,反而将视线定格在他脸上,眼眸微眯,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这样近的距离,这么紧密的视线,而且还来自江照月,即便连月清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不禁问道:“怎么?”
江照月仍盯着他的脸,用那种幽暗目光打量了许久,突然露出一抹笑容,声音也有了温软的音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