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长老无声吞了口口水,再一次对掌教级别的强者有了清楚的认知。
连月清衣角被割裂了一块,淡淡的血痕从裂口处洇处。
他却仍然轻笑。
“我不过是同江小友说了几句话罢了,林道友便这样生气,那你的好友日日与她在一处,林道友岂不是要将他千刀万剐?还有他那个弟子,他们师徒两不知做过多少放浪形骸的事,林道友……怎么只生我的气呢?”
林泊州面色冷漠,没什么表情。
“你们一个个,我都不会放过。”
连月清轻笑一声,不知是嘲讽还是看戏,“那便好。”
林泊州不欲与他多说,警告他之后转身便走。
直到他离开,极月仙宗那两位长老和守门弟子才松了口气。
连月清却没有去疗伤,也没有看倒塌的山门,他神识深入纳戒,探入玉符之中。
“小友,你师尊去找傅兰亭了,你猜今夜会发生什么?”
江照月很快回他:“你好,以后连络我请自带图片或影像。”
“……”
连月清无视了她的话,继续用那种带着轻笑的声音说道:“一个是你的师尊,一个是你的师叔,真是可惜,两百年交情反目成仇。”
然后江照月就再也没回过他了。
传讯沉默了一小会儿,连月清又道:“你就不想知道最后的结果吗?是你师尊妥协,还是你师叔妥协?”
“……”
沉默是今夜的主旋调。
连月清一连说了好几句都没有得到回答,某个间隙
,他干脆打开影像录了一小段自己的胸口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