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泊州从来不喜欢他,背地里都是喊他‘老匹夫’,不过此刻听了这番话,他实在愣了一下,才道:“你在说什么?”
甚至一时之间,或许是不愿想,他都没有直接把江照月与这句话中的‘好友弟子’联系起来。
连月清脸上依然带着笑,仿佛这些时日的流言于他而言没有任何影响。
“林道友,豺狼虎豹藏于身侧,道友可不要识人不清。”
林泊州面色沉下,眸光变幻,沉默了许久。
许久之后,他看向傅兰亭: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
傅兰亭眼眸低垂,没有回答。
“回答我!”
林泊州目光骤冷,声音陡然拔高。
傅兰亭仍然没有看他,只是许久之后,才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我对照月是真心的。”
话音还未落,一道锐利的光从他颊边划过,将他脸侧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血液瞬间染红了他半张脸。
傅兰亭依然垂眸站
在原地,没有躲闪,血顺着他侧脸流到肩颈。
林泊州面上浮出极致的怒来,他抓起傅兰亭的衣领,将他拉到眼前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而傅兰亭终于抬起头。
他直视他的眼眸,平静、黝黑,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。
一字一句,仿佛刻骨,“我心悦江照月。”
‘砰’地一声,林泊州将他甩了出去。
傅兰亭这次没有顺着他的力道,于半空便止住身形,骤然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