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傅兰亭说了句‘没关系’之后,她又看向姜栖影。
“姜师兄,抱歉啊,没法现在帮你戴上了。”
姜栖影的表情反而很平静。
他似乎早有预料,闻言也只是回了句:“无妨,那就留给师妹把玩,总归是师妹自己的东西。”
说罢又扫过傅兰亭胸前的位置,说不上是嘲讽还是嗤笑。
“我无用平庸,只能效他人动作来讨师妹的欢心,不像师尊,无师自通,天生就有爱人的能人,说来还是师尊更胜一筹。”
他现在的嘴,舔一口大概能毒死自己。
好在傅兰亭也不是第一日听他这样说话,姜栖影这样说,他也能平静地问江照月:“早膳想吃些什么?”
至于姜栖影明嘲暗讽说的什么‘无师自通’、‘天生爱人’之类的话,他全当没听见。
江照月眨巴着眼,看看他又看看姜栖影,最后道:“想喝粥。”
“好。”
傅兰亭神色柔和了些,当即便取了一些灵米出来,看样子是准备亲自熬煮。
花了一会儿将灵米淘洗干净,他像是才看见姜栖影般,没什么情绪起伏道:“既然无事就退下。你说得对,我天生爱人,可惜没有溺爱弟子的习惯,你这样有廉耻心,想来不会不要脸地留在这里,等着喝师尊煮的粥。”
“师尊想赶我走,直说便罢,不用这么拐弯抹角,你是师尊,你的命令,我怎能不从?”
姜栖影也不甘示弱。
两人虽然说着师尊弟子的称呼,可言语间一点亲昵都没有,全是你来我往的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