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,他声音极轻,但还是被江照月听见了。
她再次微笑拒绝:“不行。”
“行吧行吧,我知道,你就是心疼他们罢了。”
这一句多少带了些幽怨。
不过洛怀阴心里还是有些不甘,但他又不好明着说,便只得故意道:
“江照月,你是做大事的人,群雄逐鹿,未来必定有你一席之位,那些个男色,傅兰亭也好,姜栖影也罢,都只是锦上添花罢了,你别太放在心上,男人不能太宠,会增长他们的脾气,我也是男人,我最清楚了,你偶尔得冷落一下,打压一下,好叫他们知道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哦。”
江照月带些无辜神色眨了眨眼,又问他:“可是我会心疼的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心疼的?”
洛怀阴语气充满不屑,一股子不把其他男人当人的语气:
“心疼男人,倒霉一辈子,男人最是薄情寡义,今日喜欢你,谁知道明日喜欢谁?要我说,你就是太把他们当回事,世上男人千千万,你这么优秀,值得更好的。”
“你好懂啊。”
“当然,我说了,我就是男人,不过我和他们不一样,我才没那么多不要脸的手段,听着都污耳朵。”
洛怀阴声音更加不屑,不知道是当真看不起,还是因为自己没有。
江照月静静听他说完,冷不丁说出一句:“洛师兄的确和他们不一样呢。”
洛怀阴脸上的笑还来不及绽开,便听她又道:“你比较寡淡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