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栖影直言不讳:“今夜突发异事,师妹可还好?”
“我没事,师兄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”
江照月这句话没有任何其他含义,只是单纯问他。
姜栖影便也如实回答:“有些担心师妹,便来了,师妹没事我就放心了。”
面色微淡的傅兰亭耐着性子等他说完,便道:“既然看过了,你退下吧。”
姜栖影又同他行了一礼,言语间依然面不改色:“还有些话想同师妹说,师尊想来不会介意。”
如此直言不讳,显然姜栖影已经全然不在乎他怎么看。
“什么话非要现在说?”
“说给江师妹的话,师尊想听吗?”
傅兰亭对他如今是又气又憎。
到底是培养到这么大的、唯一的徒弟,要说全然当成陌生人或是仇人,那是不可能的,姜栖影依然是他的弟子,受他庇佑,可憎又憎在他在江照月心中占据了如此大的位置,有她如此多的偏爱。
人的感情很复杂,傅兰亭虽至掌教,依然是人,那种复杂的感情让他既无法像惩罚旁人一样惩罚姜栖影,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夺走江照月的注目。
以至于更多时候,他面对姜栖影其实是沉默的。
江照月也许是看出了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,和彼此间又爱又憎的矛盾,她弯出温柔的笑,主动走下高台,再回头同王座上的傅兰亭道:“师叔,我和师兄说几句话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傅兰亭自是不悦的,可窥见她温柔笑容,他沉默一息,终于还是点头:“早些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江照月乖巧应他,然后拉着姜栖影飞快走出了崇华殿,看起来的确想‘速战速决’,早点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