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哪怕是身居高位的掌教们,骂起人、戳起肺管子来来也难听得很。
说完这句,傅兰亭彻底不再理会身后之人,他牵着江照月,带着三长老,离开了九重天上。
只余下其他五人默然无言。
许久,身上也带血的尽阳掌教终于掩唇咳了一声,轻声道:“那个,不早了,既然傅兰亭走了,我们也走吧。”
顿了一下,他稍显犹豫,又加一句:“连月兄,那个蛊……你最好还是想办法弄出来。”
先前连月清说的时候,他还以为是连月清给傅兰亭那小情人下了蛊,结果说了半响,是人家给他下了蛊,母蛊竟然在江照月身上。
蛊虫之用,通常是母蛊控制子蛊,若不是方才仔细看了,那就是个年轻的小姑娘,他都怀疑江照月是不是千年前的邪魔转世。
阴谋诡计魅惑人心他见多了,可人心非要上赶着给人家糟蹋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连月清没有回应他的话,只是拱手:“多谢秦兄相助。”
只同他打了招呼,连月清同样没看其他人,从九重天掠身而下。
剩下的四位掌教不约而同松了口气,太元仙宗的掌教罕见感叹:“本尊要回去吩咐门人弟子,绝不招惹他们,活了几百岁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疯的,你刚刚瞧见没有,那胸前,我都不好意思看。”
旁边点星仙宗掌教看起来比他更唏嘘。
“再来几次我都要疯了,我刚准备闭关,上次也是,林泊州什么时候出关?他是那女子的师尊,总能管几分吧?”
“不知道,不过这次闹这么大他也没出现,兴许是到了关键时刻,屏蔽了外界一切干扰,既如此,应该快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