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又看向傅兰亭,依然是可怜的神色,语气甚至多了几分急促:“叫我做什么都好,掌教大人就算把我当最低贱的奴仆,也没事的。”
江照月扫过面色冷淡的掌教大人,笑着开口:“怎么会呢,你是我的同门师弟,师叔也是你的师叔,别这么想,以后也唤师叔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
楚今河立刻打蛇上棍,当即便乖巧道:“师叔好。”
虽然都是林泊州的弟子,但差别实在太大。
哪怕没有林泊州偏爱大弟子这件事,傅兰亭也觉得他这个小弟子实在令人厌恶。
无论是哪一方面。
然而当江照月看向他,询问道:“师叔,今河可以留在这里吗?”
傅兰亭沉默片刻,还是点头:“可以。”
不是他不想将眼前这令人厌恶的东西逐出去。
可楚今河确实和洛怀阴不同。
他是江照月的同门师弟,是林泊州的亲传弟子。
只这一点,就足以分出区别。
况且他如此做派,就是在等他拒绝。
傅兰亭可以轻易碾死他无数次,却无法改变他和江照月之间的直接关联。
楚今河在他答应的那一刻,立刻长身拜下,声音没有一丝不喜或是妒意,只有全然的欣喜。
他抬起头,眼里是真心实意的感谢。
“多谢师叔,师叔放心,今河绝不让您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