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男人吃起醋来就是这么没有理由。
哪怕是自己的弟子。
江照月才不管他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,埋了一会儿之后她才抬起头,拽着那根金色细链,一口咬在他胸上。
“嘶——”
傅兰亭还在说着话,冷不丁胸前一痛,还好他及时散去了防御。
江照月舔了舔唇角的血迹,那片鲜红沾染上她的舌尖,她伏在他怀里,抬头看他,目光像一条觅食的蛇。
美丽又危险。
傅兰亭被她舌尖的血迹灼了眼睛,有些慌忙挪开视线,只觉得心如擂鼓。
那疼痛像是变成了痒意,搔在他心间。
他有些克制地忍耐着,只双手僵硬扶在她身侧,防止她摔倒。
第一口咬得有些深,好在后面江照月都很温柔。
但她很恶劣。
每次碰触都要故意看他。
要与他对视,非要看见他眼里翻涌的浪潮才罢休。
傅兰亭甚至产生了一种后悔的情绪。
后悔之前冠冕堂皇的话说得太早,分明不是她在渴求他,而是他在渴求她。
他喉间滚动,喉咙干涸,终于在江照月牙齿刮过某处时,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喘息。
江照月还没来得及抬起头欣赏他的表情,就被他一把抱在怀里。
掌教大
人头埋在她颈项,声音很哑,带着些低低的恳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