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放下撩拨他的手,侧过身去,语气冷淡了许多:“算了,我不喜欢勉强别人。”
这次轮到傅兰亭来哄她。
虽说他是为江照月着想,但自己这个便宜师侄是什么性子他也清楚,一味拒绝,恐怕她下一刻就去找姜栖影了。
于是掌教大人咬咬牙,主动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。
手掌下块垒分明,不用力的时候是软的,非常舒服的手感。
傅兰亭忍着羞耻,因为紧张和羞意眼睫快速颤动,他几乎是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:“虽不能那样……但师叔给你玩好不好?你想怎样都可以,除了……那样。”
这绝对是傅兰亭这辈子说过最大胆,最放浪形骸的话了。
江照月目光一顿,终于看向他。
虽然脸上还有些不开心,但是眼睛里的兴奋已经遮掩不住。
她无声弯起唇角,语气显得天真浪漫:“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
傅兰亭带着压制不住的羞耻点头,脸侧的薄红已经蔓延到了颈项下的锁骨。
江照月最喜欢姜栖影破碎的模样,但论身体力行,还是掌教大人最诱人。
被迫的也好,主动的也好,抑制不住情不自禁也罢。
他身上有种强烈的吸引力,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他,哪怕他外表看上去那么冷,那么不容忤逆高高在上。
难得师叔主动一次,江照月自然不会拒绝。
不过这一次,她没再像之前那样俯下身亲他,反而自己往他身边一躺,斜靠在金檀木的椅背上,仰头看他。
她笑着说:“那你先取悦我吧,师叔,你年长我许多,你知道要怎么哄我的。”
她姿态放松,神情惬意,没有一点将要亲密接触的紧张,只是笑着看他,任他采撷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