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兰亭身上还有血迹,应该是战斗完便赶了回来,可江照月应该是在修养,他们怎么会结伴来见他?
江照月扫过傅兰亭,依然笑道:“我去后山看姜师兄了,路上刚好遇见师叔,听说师尊来了,便也急着过来见师尊。”
“姜栖影?”
林泊州怔了一下,旋即有些诧异:“后山是面壁崖吧?傅兰亭,你的弟子犯了什么错,你竟然舍得如此惩罚他?”
傅兰亭不是宠溺弟子的那种类型,但从他只收了姜栖影这一个徒弟就可以看出,他对姜栖影算得上疼爱,至少林泊州没见他这么罚过姜栖影。
避开他的目光,傅兰亭语气平静:“没什么,一些小事,玉不琢不成器,也算不得惩罚。”
“你最近是越来越奇怪了。”
林泊州微微摇头,只吐槽了一句,倒也没有深究,“你和连月清之间可解决了?若是还要战,我先不闭关,他再敢来找你麻烦,先打个半死再说。”
他若和傅兰亭联手,的确有资格说这话。
可一向性子冷冽霸道的傅兰亭却只是平缓道:“本不是什么大事,你别掺和进来,安心闭关就是。”
“行吧。”
林泊州微微耸肩,上前揽住他的肩膀,说完了正事,便打趣道:“喝一杯去?吃饱喝足,我再闭关,要不是为了疗伤,我还真不想闭关这么久,真是无聊。”
“随你。”
傅兰亭语气浅淡,并无什么波动,只是每次目光扫过江照月的时候都有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