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杀?”
冰冷的笑变得疯狂。
江照月整个人扑了上去。
连月清猝不及防间没能闪开,而眼前的女子抛却了那些温和、礼仪、和优雅。
她像一只野兽。
江照月实力比他弱,却很疯。
她死死按住他,在连月清骤然出口的斥声中猛地低头。
“你干什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江照月用尽全身的力气咬住了他的喉结。
血液从她嘴中流出,染红了连月清洁白的衣领。
不是他的血,是江照月自己的。
但她却好似感觉不到一点儿疼痛,只用力咬住他,死死不松口。
整个人扑在他身上,仿若一头洁白的兽。
在这一刻,她已经不像人了,没有人性,只有野性。
连月清被她扑下来的那一瞬的眼神震动到,但很快反应过来,想推开她。
然后他发现单纯的力量只是无用功。
他捏住江照月的肩头,都快把她肩胛骨捏碎了,对方还是死死咬着他不松口。
喉咙并不是什么寻常部位,哪怕是强如掌教至尊,也会感到痛疼。
连月清艰难地开口:“松开,你这个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