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兰亭以前对这些东西是真不懂,但自从和江照月接触,慢慢地他也能听懂她的言外之意,以至于他深吸了口气,陡然道:“你这些都是和谁学的?”
林泊州总不能教自己的弟子这种东西吧?年纪轻轻二十几岁,到底哪里来的这样多的荤话。
他不等江照月回答,又道:“你是不是对姜栖影也这样?”
“没有呢。”
他不准她把手伸到他衣服里面,江照月便捏他的耳垂,把玩着那团软肉,她声音有些甜腻:“我只对你这样啊师叔,你看看你,都兴奋地发颤了。”
傅兰亭咬着牙,没有回答她,用了好大的定力,再次把她的手挪开。
他带些恼怒道:“你消停点。”
他本想直接离开,以他的修为,江照月根本无法阻挡。
但她现在毕竟是入魔状态,以她这样肆无忌惮的性格,傅兰亭很怀疑她会做出什么更惊世骇俗的事情,而有顾忌的人,总是会输给毫无顾忌的人。
江照月也不恼,不准她捏耳垂了,她便寻其他地方。
对于喜欢的人,她总是会宽容许多,这是她的善良。
傅兰亭坚持了一会儿,到底没办法,他吐出口气,从纳戒拿出件衣衫,闭着眼睛迅速转身,用衣衫把人一裹。
看江照月还不安分,还想要从衣衫里面挣扎出来的样子,他又取出一张毯子,直接把人裹成了粽子。
江照月面色无辜,身体包成一团,只剩下脑袋露在外面,她眨了眨血色的眼眸,顿时委屈地喊起来:“师叔,好热。”
傅兰亭把她轻轻放在王座上,一只手按着衣衫,一只手固定她的肩膀,偏在这时,他纳戒中微微震动,一道虚幻的画面浮现于他面前。
林泊州带些焦急的神色出现在画面中。
他有些急:“照月到底怎么了?你也不说清楚,只说她入魔了,又说没什么事,你是不是想急死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