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摸呀,我可以感受到的。”
江照月言语教他:“你现在摸摸自己的胸膛,然后告诉我什么感受,皮肤滑不滑?胸膛宽不宽广,还有哪里最敏-感……”
“江照月!”
傅兰亭有时对她当真是又爱又恨。
欣赏她的果决、无情、甚至是疯狂、又恨她太肆无忌惮,令人毫无招架。
认识江照月之前,他半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多孟浪的话。
认识她之后,不到三个月就听了个遍。
传讯符是神识传音,其中内容若不故意展示或者查看,不足为外人道也,但傅兰亭的情绪有那么一会儿太过外露,以至于一直在观察他的连月清轻而易举便捕捉到。
他和傅兰亭完全不同,在傅兰亭脸色薄红,有些羞耻和恼怒时,他却能平静安稳地同他说:“傅掌教,若你不愿,可以还给我,我还没和江小友说清楚月魂坛的事。”
他一插话,傅兰亭脸侧的薄红迅速退下,转为彻底的冷意。
“江照月只是年纪小,还未定性,连月清,你倒是当真脸都不要了。”
“傅掌教在说什么?”
连月清笑了笑,幽深的眼像是在嘲讽他一朝失足,便深陷其中。
“你看了那些话就该明白,我什么也没说,是你心爱的小师侄主动找我,堂堂启灵掌教连一个小姑娘都守不住,还要来警告我,你不觉得,这也实在很有趣吗?”
“本尊的事与你无关,只要你记着,再窥探不属于你的东西,我便挖了你的眼。”
傅兰亭说完这句,拿着那枚传讯符转身背对着他,不再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