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月清抚过颊边那滴血,眼中晦暗不清。
傅兰亭没再看他,只是拿着那枚传讯符,皱眉半响,终于神识输入。
“还好吗?若勉强的话,改日再进,心魔难以祛除,会影响你日后修炼。”
对面很快传来回复。
“师叔?”
“是我。”
江照月知道传讯符到他手上之后,不仅没有半仙心虚,反而声音雀跃了些。
“我好难受。”她平静的声音添了一丝委屈,不等傅兰亭说什么安抚,她又陡然浮起一丝诡异的兴奋:“师叔,我现在,真想干-死你。”
傅兰亭不是连月清,他虽然实力更强,人更冷漠,却比连月清要真实多了。
薄红一下子爬上他的脸颊。
他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连月清,在看到对方只是微笑,没有试图上前窥探时,他才遮遮掩掩对江照月道:“别说这样的话,你是女子。”
“我是男子就可以说了是吗?”
“……是谁都不能说。”傅兰亭深吸口气,算是作为长辈的教导,末了他又像是想起什么,叮嘱道:“尤其,不能和别人这么说话。”
“别人是谁?”
江照月声音慢吞吞地,好像在故意勾引他,一点一点挑拨他的理智。
“你说姜栖影吗?还是洛怀阴,或者楚今河?你是说,我不能干-死他们是吗?”
“江照月!”
傅兰亭带些咬牙的声音里又夹杂着些许担忧:“你冷静一点,先出来,这样下去你的道心会出大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