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总说我们家照月,你呢,你那个极月仙宗的女子,如何了?今日怎么不见你戴那玉佩?”
傅兰亭陡然一僵,喉间微动,平静道:“没如何。”
“藏这么深,怎么还怕我跟你抢?傅兰亭,不是我说你,你这铁树开花,开得有些过了头吧?”
林泊州一边打趣他一边抱臂看向飞舟之外流动的云彩,玩笑般感叹了一句:“不过也随你,想藏着就藏着吧,只要你不是看上我们家照月,我才懒得理会。”
傅兰亭面色更僵了。
林泊州或许是无意,但他每一句话都像戳在他心窝子上。
而这期间,江照月却只是安安静静地坐于林泊州身边,不曾发一言,也不曾给他半分目光。
好不容易捱到了云渺仙宗,林泊州去取他藏在仙山上的美酒,留下江照月和傅兰亭独自坐在他的泊远居里等待。
因为仙山距离不远,傅兰亭不敢有所异动,怕被他发现,便只眼观心心观鼻坐着,比任何时候坐得都端正。
一片沉寂中,他突然听见女子的声音响起。
江照月垂眸看着桌角的镂空花纹,并没看他,只声音传出。
“师叔这是何意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不纠缠你,你不是应该很开心吗?”她骤然抬头,眼里并没有暧昧笑意,依然是平静:“方才问我师尊那些话是什么意
思?我与谁相配,与你何干?”
傅兰亭沉默。
几息之后,他才低低地开口:“如果我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