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离开江照月居所时还是深夜,他在崇华殿坐了大半夜。
傅兰亭眉头皱得更深。
掌心的宝石冰冷坚硬,有些硌手,他原该直接毁掉,却因为某些不得解的心绪作祟,让他留下了这件堪称是耻辱的东西。
而且他握着这东西,鬼使神差般,又走到了江照月的居所附近。
那扇熟悉的窗。
但这一次,窗被紧紧合上,里面隐隐约约有交谈说话的声音传出。
傅兰亭脸色一沉,当即便要入内大声训斥。
但才走到门口,他的脚步又陡然停下。
里面并不是姜栖影,而是之前洛怀阴告状的那个林泊州的小弟子,楚今河。
其实除去姜栖影的关系,江照月想要和谁做什么,说什么,他根本无权制止。
就连姜栖影,也不过是因为他捏着一个‘江照月心思诡谲,和姜栖影不般配,他唯恐弟子被骗’的说辞。
除了这一点,他和江照月并没有什么关系。
她是云渺仙宗的弟子,而他是启灵仙宗的掌教。
这些思绪掠过脑海后,傅兰亭脚步便停在了门口。
一门之隔,里面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楚今河今天虽然没有像洗灵池那样打扮得非常勾引人,但也是精心装扮过的,他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师姐,捧着心撒娇道:
“师姐,我昨日修炼的时候,突然觉得心慌慌的,你摸摸看,我是不是修炼出了岔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