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兰亭却忍不住又问:“你是不是,又想了什么法子来折腾本尊,等着本尊犯了你所谓的‘错误’,便借着这由头来惩罚?”
他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本在江照月脑海里静静围观的系统都‘嘶’了一声。
“宿主你看,好好的人给你调成啥样了。”
好好的一个仙宗掌教,现在张嘴就是‘错误’,闭嘴就是‘惩罚’,这是正经错误和惩罚吗?
江照月没有回应它,只是再次道:“师叔慢走,我就不送了。”
傅兰亭脸上并没有舒展的笑意,他沉默地起身,又沉默地走到门口,却在迈出门槛的时候又回头。
“江照月。”
“师叔还有什么吩咐?”
江照月的语气很正常,如同对真正的长辈那样,有礼谦和,带些恭敬。
傅兰亭默然一息,然而最后什么也没说,他迈步往前,离开了她的房间。
等他离开后,系统才好奇地问:“宿主,你真的放弃他了?”
“你见过放风筝吗?”
“啊?”
“放风筝,是需要技巧的。”
江照月面色平静,只余唇边微笑,她倒了杯茶走到窗边坐下,看窗外皎洁月光,半伏在桌案上,哼起了一首系统从未听过的、但悦耳的曲子。
倒是离开的傅兰亭神色一直不得舒展,面色沉郁,仿佛心中的大石落地,又好像重新悬起了更大的石头。
明明江照月放弃纠缠他,他该开心的。
可直到来汇报仙宗日常事务的长老求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