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忍不住勾起笑容。
“掌教大人?”
月光从他身后投来,镀上了一层银辉,连带着他冰冷的表情也柔和了几分。
他往江照月身后扫了一眼,随口道:“怎么不点灯?”
“这不是等着你吗,师叔。”
她勾起傅兰亭的衣角,轻笑道:“师叔还真是食髓知味,如今连门都不走了,怎么?偷偷爬我的窗让你觉得很喜欢?很刺激?”
傅兰亭脸色一僵,扫过门口的位置,大约自己也有些难解释为什么鬼使神差非要敲窗。
以他的修为,就算走门也不会有任何人发现。
静默一息,掠过这个话题,他推开江照月,从窗外掠进,随手点燃了烛火,才皱着眉道:“你那个同门师弟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江照月目睹他熟稔的动作,唇边笑意更深了。
但她没有提醒,只是离开窗边,走到桌边坐下。
如话家常般。
“什么怎么回事?你说今河吗?”
“有人告状都告到我这里来了。”
傅兰亭扫她一眼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你还真是多情,处处都有人为你争风吃醋,进个洗灵境也能闹出这么多幺蛾子。”
“是啊。”
江照月不仅没反驳,反而坦然看他,眼神有种暧昧不清的暗示:“不仅有人为我争风吃醋,还有师叔大半夜敲我的窗,来质问我多情呢?”
她停了一下,仿若叹息般,眼睛里却全是得逞的笑。
“师叔不是不在乎吗?那谁勾引我,谁为我争风吃醋,师叔为什么要生气?”
“本尊没生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