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。
而江照月躲在姜栖影背后,目光慵懒随意,她伸手点了点自己的侧脸,正是他之前亲过的那个地方。
姜栖影就在面前,她却能躲在他身后做这种事情,可见她心性恶劣。
但傅兰亭又不能指出,还要当做没看见。
他挪开视线,声音终于平和了一些。
“罢了,你也不是孩子了,你的事本尊终究无法事事都管,但本尊看不得放浪形骸,卿卿我我成何体统?姜栖影,回你的居所去。”
姜栖影眉头微皱,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身后的女子拉了拉袖摆。
他回头,见江照月同他轻轻摇头,示意他不要再顶撞自己的师尊。
他的目光顷刻软了下去,终是没有再争辩什么,只沉默地行礼。
姜栖影行了礼之后离开了窗边,但还未走出房门,只迈了几步,他又回过头来看向窗外的师尊,浅色的眸子里显得有些深邃。
他仍拱手,声音平静,目光却直视:“师尊不走吗?”
只是极普通的一句问,傅兰亭却听出了他话中深意。
他怒极反笑:“你真是本尊的好弟子。”
“请师尊恕罪,只是弟子有些修炼上的问题,想请教师尊。”
他说着这样的话,话底下的深意两人却都心知肚明。
傅兰亭凝视他许久,最终还是只能安慰自己,发怒又能如何?不过是气自己罢了,他也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弟子是个什么榆木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