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牵着江照月的袖角。
“别生我的气,师姐,我永远是你最听话的师弟。”
说完不等江照月做什么,他又带着湿漉漉的双眼,自己小心地将那个项圈扣到了自己的脖颈上。
链子的末端江照月不牵,他便只能可怜地自己牵着,又用衣领稍稍遮盖了些,他才满是沮丧道:“我回去了,师姐。”
活脱脱一只可怜小狗。
江照月总算心软下来,摸摸他的发顶,软声安抚:“好了好了,怎么会不要你呢,你先回去,好不好,师姐过段时日就回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
楚今河带着鼻音点点头,最后暗恨看了眼床底,还是不甘心地离开了。
纵有千般不甘,都敌不过江照月的喜欢。
等他走后,江照月走到床边,屈指敲了敲木质的床沿。
“姜师兄,你可以出来了。”
可床底下一片寂静,半响也没有人出来。
江照月只好蹲下身去,侧着身子和脑袋看了眼床底。
姜栖影蜷缩在最里面,露出来的皮肤还很红,看得出药效激烈,可他面色却怔怔的,有种心如死灰之感。
他和洛怀阴楚今河都不一样。
洛师兄中了药之后除了某些时候有些面红心跳,基本没什么影响,若是楚今河,恐怕求之不得。
但姜栖影和他们都不同。
启灵掌教修为很高,对于弟子的教导却很一般,他只知道告诉弟子为人纯正,一切皆以力破之,什么都要堂堂正正地来。
以至于姜栖影醉心修道,修为很高,心性坚韧,在这些方面却很单纯。
在江照月面前服下欲-情药是他做过最为离经叛道的事,如被蛊惑般,已叫他颠覆了自己,不敢面对,如今还被人撞破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