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是一个金属制的项圈,末尾还连着一根细链,看起来不像栓狗的,反而像栓人的。
很显然,楚今河专门去了解过,还自己动手炼制了一些‘小玩意’。
他迫不及待想得到师姐的垂怜,哪怕只是一刻。
江照月终于放下手中茶杯,她用小指勾起那个项圈尾端的细链,金属的色泽在阳光下透出耀眼的光。
楚今河无比期盼的目光中,她却只是看了一眼,眼中毫无波澜。
江照月放下细链,笑着抚摸他的面孔,半垂的眼眸如悲怜世间的神灵,那里面有怜悯、有亲近,却没有爱侣的喜欢。
“今河。”她说:“不要越过我给你划下的线,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你心里清楚。”
楚今河带着期盼憧憬的笑意凝固在脸上。
他的眸光一点点暗下去,用力握着那根项圈,少年眼里写满不甘。
他第一次没有装乖装可怜,只红着眼问她:“师姐,为什么姜师兄可以,我就不可以?我不会和姜师兄争,我只是想要师姐也疼疼我。”
那样脆弱又依赖的神情,足以让世间每个女子怜惜他。
但江照月没有。
她依然用那种怜悯又带着些许宠溺的目光看他,既温情又无情,她笑着说:“当我的师弟不好吗?我会无条件包容你,今河,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”
“我不想!”
楚今河语气激动起来,他膝行一步,更靠近她,双手拥住她的腿,他眼里满是恳求:“我不想永远当师姐的师弟,我想和师姐在一起,我想师姐疼疼我,就像对姜师兄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