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,见几个心腹都一片沉默,他也在寂静中沉默了许久,才用低沉地几乎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回答:
“我和江照月之间,注定只有一个人能登上顶峰,我们不会成为道侣,也不会有感情,我们之间只有输赢。”
他的声音与往常所有时候都不同,坚定、执着、冷漠,有种义无反顾、一往无前的信念。
说给他们听,又好像是说给自己。
几位心腹对视一眼,眼中叹息,可谁也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看着他眼中的坚定不语。
他们都能看出几分端倪,只是洛师兄自己选的路,没人能更改。
……
三人行中其他两人心情如何纠葛,如何挣扎如何痛苦,江照月一概不知。
和麾下师弟师妹们喝了几杯,她来到师尊的泊远居。
可还没走进院子,便感觉肩膀上一紧,接着她被人拽到了角落里,离泊远居不远的一处幽静小道上。
一张俊美又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。
江照月刚喝了酒,脸色微微泛红,此刻见到他,笑意中多了几分欣喜的迷蒙。
她的声音如丝线般缠绕,温温柔柔:“掌教大人,你又来找我了?”
这次傅兰亭的确是来找她的。
他脸色微阴,眉宇间有一团郁气,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,才让他如此不管不顾,甚至冒险于泊远居外拦住她私自说话。
周围无人,傅兰亭眉间微松,默然了几息才低声道:“姜栖影发现了那枚玉佩,他可能认出是你的东西了,他误会了。”
“哦?他误会什么了?”
江照月毫不在意他的强制,只是饶有兴趣地看他,做出倾听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