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是洛怀阴问的。
江照月没理会他,“说来惭愧,这本是不该有的怨怼,师兄于我无意,拒绝我是应该的,可我却有那么一瞬心生怨怼,恨师兄为什么对我如此无情,想要师兄也尝尝求不得的滋味。”
她的语气很坦荡,即便是说起这样细腻不该被外人所知的心情,声音也显得温柔。
“我很惭愧并不如旁人所说的那样光明,也许这便是我要破的障,心魔如此,明明不是师兄的错,我却想迁怒师兄,师兄问我如何能开心,师兄真的愿意帮我吗?”
她说得并不清楚,但姜栖影好像没有丝毫考虑,便答道:“这不是江师妹的错,无论师妹想做什么,哪怕想要杀我,我也不会怪师妹。”
“我怎么会想杀姜师兄呢,我舍不得的。”
她一边说话一边从纳戒取出一物,于黑暗中送至他唇边,笑容无声兴奋起来。
“师兄服下此物,好不好?”
姜栖影的唇很软,接触她指腹时,许是不习惯和人这样接触,下意识往后避了避,但很快他又止住自己的动作,只顿了一息,轻声吐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他低头吞下了江照月送到他嘴边的东西,甚至没问那是什么。
反倒什么都看不见的洛怀阴听见他们对话,猛然靠近,声音冷了几分:“你也给他下药?”
他的语气有种莫名的被背叛感和酸意。
江照月随口回他:“当然不是,我怎么会给姜师兄下那种药呢。”
“那你给他吃了什么?”
“痴情蛊。”
“什么?”
洛怀阴被她的回答怔了一下,旋即才有些怀疑:“世上哪有这种东西,我怎么没看到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