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原来你也知道楚今阳是个废物?”
林泊州和傅兰亭虽然是朋友,但他性子却和傅兰亭相反,一贯给人的感觉都是温和的,这也是楚氏长老敢这么诘问的原因。
但他忘了,每一位至强者都是从血与火中杀出来的。
林泊州温和的面孔上露出一丝笑意,目光没有丝毫锋芒,声音
并不强烈,却在一瞬间让楚氏长老有种即将死去的错觉。
“本尊给你机会,让我徒儿屈尊降贵同那废物生死斗,同代相争,不插手,这是本尊的仁慈,你在本尊面前喋喋不休是觉得本尊脾气太好?”
“不、不敢。”
楚氏长老冷汗一下子冒出来了,汗液顺着额角滴落在石砖,他却不敢擦拭,只弯下脖颈,僵硬着身体丝毫不敢异动。
而林泊州已经没有和他说话的兴趣了。
“滚吧。”
楚氏长老连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,恭恭敬敬行完礼,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江照月威胁楚今阳要留下他未必是真的,但云渺仙宗掌教想杀他,那当真是一瞬的事,杀了就杀了,悬河楚氏还得上门道歉,求他不要牵连本族。
这就是仙宗掌教的威严。
再大的氏族,再多势力,耸立在东浩大世界巅峰的永远只有七大仙宗。
见楚氏长老灰溜溜地离开,江照月笑了笑,在王座边上、林泊州脚边寻了个地方席地而坐,仰头看他。
“师尊急匆匆地召我来,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。”
林泊州瞥见她的面孔,声音一下子温和下来:“这只是小事罢了,师尊召你来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