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秘境之旅后,他就不太在江照月面前维持他温和的假面。
江照月也不在乎,她今天并不是来吵架的。
不用洛怀阴招呼,她自顾自地在院中八角亭坐下,将带来的酒壶放在汉白玉桌上。
两只比雪还要白的羊脂玉杯被她摆在酒壶边上。
“上次秘境之事,多有得罪,还望师兄不要见怪。”
她没看洛怀阴,亲自提壶倒了两杯酒,才继续说话。
“姜师兄并非云渺仙宗之人,我总不好让人家空手而归,还未曾谢师兄将秘境告知于我,今日来此,请师兄喝一杯,权当我谢罪如何?”
秘境的消息也是珍贵资源,上次那个秘境没探索完,下次还可以去,如果不是洛怀阴想着坑她,这消息的确是个大人情。
可惜江照月不是会感激人的人。
她倒好了酒,端起自己面前那杯,对还站在雪樱树下的洛怀阴遥遥举杯。
“这酒可是我亲自酿的,得来也有几分不易,师兄赏个脸?”
也许是罕见得到她的好言,洛怀阴静静看了她一会儿,打量了几眼,终于从花瓣纷飞的树下离开,走到八角亭中,于她对面坐下。
他没有举杯,依然双手抱胸,是拒绝的姿态。
声音比刚刚还疏离几分,倒是没那么冷了。
“你是掌教最宠爱的徒儿,宗门里谁敢得罪你,还能有主动道歉的时候?我怎么那么不信呢。”
“师兄,你真是冤枉我了,我的性子如何,宗门里还会有谁不知道吗?”
见他不喝,江照月也不在乎,依然温声软语,她端着酒杯,青葱一般的指尖堪堪搭在白玉杯壁上,动作十分秀气地抿了一口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