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眼下,他即来了,你便先去见他。”他说着,轻揉揉她耳畔,“一会儿不管有多少疑问,你回来问我。”
“我会一字字解释给你听。”
颜悠悠看着他,一时很是困惑,不太明白他的意思,但他既然说了,等会儿会解释,那她便先去应付齐廷,回来再听他说。
打开门,浑黑一片的夜幕中,白雪莹莹的为四处增着光。
迎面吹来的冷风,像是能够透过衣衫吹进人的心底,颜悠悠一步步走到齐廷所在的偏阁,一眼就看见站在大开的门中,吹着冷风冰雪的他。
看到她人的那一刻,齐廷紧紧的皱着眉。
今日他从大营一回来,便得知了滕霁回京的消息,当即便去寻人,手下却说滕霁从户部离开后,并未回家。
当时他便猜着,滕霁兴许是来见她,便远远从后跟着,果然,他没猜错。
他们竟已到了这个地步么?
她住在这偏远的宅子里,难道为的,就是于滕霁私会么?
那她到底知不知道,她与之私会的人,究竟是个什么阴险龌龊的东西?
一个多月,他怀揣着那些令人躁郁愤怒的东西那么久,今日,终于能同她说个清楚了。
颜悠悠迈步屋中,站在避风的地方,又点亮了一盏油灯后,才看向他:“你来寻我,是有什么事?”
齐廷仍站在那门边的位置,任由风雪拍打着他的脸,闻言他迈了两步,瞳色的深谙的看着她:“在边城救下你的人,和送你回京的人,此刻就在你的房中,是么?”
颜悠悠闻言,指尖轻颤了下,片刻后平静的看向他:“你怎么知道是他救的我,这件事,除却我父母外,我并未对任何人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