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霁看着她一双眼,心里难忍的意动,抓着她的一双小手,便挤上了软榻,与她面对面的躺着。
颜悠悠只是晕,不是醉,见他又耍无赖,抬手便去推他。
滕霁再次捉住她的小手,按在自己心口狂跳的位置,一双深眸燃着灼灼火光,对上她含水的双眸,嗓音低哑惑人:“感觉到了么?”
颜悠悠手颤了颤,醉蒙蒙的眸子轻颤着看向他,目光在触及他眼底浓郁的念欲时,心狠狠的跳了,急忙垂下眼躲过。
“可以么?”
她听见他问,她知道他在问什么,下意识的就摇头:“不可以。”
吴侬软语,挠人心底。
他也不着急,只抬手轻轻的描绘着她绯红的脸侧,耳畔,在她觉得痒,想要躲开的时候,将唇靠近她的鼻尖,轻轻的又问:“真的不行么?”
颜悠悠只觉得自己好像发烧了,浑身都烧起来了,连脑袋都烧的晕晕的难以维持清醒,她更不敢睁眼看他,只是记着要拒绝。
“不行……”
她又缩了缩,鼻尖躲开了他温软的唇,还想推开他。
滕霁却抓着她的手,温热的薄唇落在她颤动的眼睫上,轻轻描绘了一遍,最终又落在她鼻尖。
呼吸交错间,他契而不舍的又问:“仍是不行么?”
紧凑的榻间,她在他怀里,无路可逃。
他身上传过来的热度,让她根本就招架不住,她颤颤的抬眼看他,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娇怨:“你坏死了,你买来这酒,就是故意的……”
滕霁瞧着她眼中艳若桃李,柔若春水的眸光,低声的一笑,“你没说不行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一字未说完,便没空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