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半个多时辰后,全奎架着的马车,再一次停在了宅子外头。
他和小忠已经混熟了,一来到这里下午只要没事,两人就一起不是去钓鱼就是在屋里玩骰子,有一次还拉上小月一起,把小月赢得荷包都空了,好几天看着小忠都没有半点好脸色,直到小忠给她买了两只耳环才算好。
雨丝绵绵如雾轻薄,滕霁撑着伞一步步走近内院,抬眸间就见她站在门廊下。
她穿着一身海棠红裙,鬓边别着一支蝶羽金簪,眉目和软,唇红顾盼,婷婷的站在那里,像极了一朵艳丽的海棠花,美的叫人挪不开眼。
他的樱樱阿姐,从小到大,都是最好看的。
滕霁走至廊下收了伞,深眸在她身上流连着,口中柔声道:“你穿红裙,真美。”
颜悠悠微嗔的看他一眼,微微侧着脸,容颜娇艳又可爱:“你今日,也很俊。”
滕霁挑眉,颇为自傲道:“你可以多说几遍,我喜欢听。”
这种孟浪的话,近几个月以来,颜悠悠听了无数次,早就麻木了,只是瞧着他那甚为自傲的模样,忍俊不禁:“一夸你就胖,真厚脸皮。”
“午饭我想吃你做的蒸鱼。”
“来时我见路边有卖梅子酒的,闻着很是清甜,一会儿你尝尝。”
“我不喝酒的。”
“没让你喝,只让你尝尝。”
“那……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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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饭时,滕霁将蒸鱼挑过刺后,摆在她面前。
颜悠悠静静的看了他一眼,再垂眸时,眼尾悄然流露出娇羞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