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经过那一夜,她也不得不承认,她对他,的确是难以狠下心的。
不见时,她能自持本心。
可一见他,便再克制也很难不被他撩拨。
有时候气的要死,可有的时候,却又会感动于他的温柔细致。
她想起静和说过,夫妻之道,在于交心,在于彼此要坦诚,要信任,要顾念对方,要宽容忍让。
和风煦煦,暖日洋洋。
她悄悄看着身侧的男子,他身上的许多品质,的确……很适合做一个丈夫。
且他不是说,待过一阵子,会告知他的一切吗?
既如此,等等又何妨呢?
天长日久,真心假意,时间定会证明一切。
想通了这些,她紧了几日的眉头也渐渐的舒展开来,像他一样眯着眼,看向了树影蓝天。
“不许贸然去我家提亲。”
那一刻,滕霁似有所感,深邃的眸光看着她悠然含笑的侧脸,怔了一下后,深深一笑着握住了她的手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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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中旬,立储大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