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誓,若所言有虚,叫我天雷轰顶……”
剩下的还未说完,她的手便捂住了他的嘴。
颜悠悠没好气的用力按着他的嘴,话语里满是无奈:“别乱发誓,万一做不到,真的会被雷劈的!”
黑暗中,滕霁低哑一笑,“就知道,你心里有我,舍不得我死。”
这番一闹,颜悠悠知道他心情缓和了些,也不再纵着他了,将手抽回后抱着被子往床里面去了去,不想再被他碰到。
谁知刚弄好,便听见他问:“樱樱你这是……给我让位子么?”
颜悠悠立即折身,重新躺回了床侧,静了片刻,猛然抬头看向一团黑影的他:“不许你叫我樱樱!”
他低声一笑,笑声如轻风吹开了沉雾,那些沉重的东西,一下便散了。
“你的乳名,我很喜欢。”
“我要一辈子都这样叫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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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醒来,已是晨光熹微的清晨。
颜悠悠不知他是何时走的,甚至想不起来昨夜自己后来又是何时睡着的,甚至都在恍然那究竟是不是个梦……
在床上怔然了许久,她折身起床。
如今的她,是自由的,她想要在家中无忧无虑的多待两年,她不想刚从一个男人身边离开,就又很快的走去另一个男人的身边。
即便明知那个男人他很好,她也不想考虑这些事。
所以他说的提亲,她从来也只是听听而已,并未真的放在心里。
她不想再期盼任何与男人有关的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