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廷心中沉重,不愿相信她所言的不怨不恨是真,只觉得她定是因为他再次成亲的事情气昏了头,才会说出这些气话。
便轻叹口气,平素沉肃的语声里夹杂着几分温和:“夫人,我……”
“侯爷,请别再这般叫我。”
颜悠悠细眉蹙起,目光静静的看向他,语气平和却透着疏离:“我方才说的话,每一句都是我深思熟虑过的,绝不作假。”
齐廷愣然片刻,看着面前人疏淡的眼神,忽然觉得很难受。
她冷淡了很多。
印象中的她,自来都是明艳又温柔的样子,虽偶尔有些不开心会摆在脸上,可却从来不与他使性子,说话更从来没有冷重过一分。
心口有些闷,他皱了皱眉:“你同从前不大一样,定是被我伤透了心才会如此。”
颜悠悠:“……”
她无言,总觉得此刻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。
沉默片刻,颜悠悠转过身子,面对着他,眸光定定的看着他,道:“侯爷,我现在郑重的同你说,我是一定要同你和离的。”
“你说你想补偿我,但我明确的告诉你,这些我都不需要。”
“你更不要多想,觉得我是心里气你怨你才非要同你和离。”
颜悠悠说到这里,语气中满是无奈:“其实我从未跟你说过,起初成婚时,我便十分不喜你的通房,更遑论如今,你有了一个圣旨赐婚的县主,做了你的正妻。”
“通房你若不喜,我打发她们便是,虽县主乃是陛下赐婚,但你若回来……”齐廷说着,目光坦然坚毅:“你一样是我的正妻,届时你们平起平坐,绝不分上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