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城。
大雪洋洋洒洒下了两日,天地间到处都是雪白。
颜悠悠又病了,突然就染了风寒,一个日夜之间开始发烫又咳嗽。
窗外的雪风呼啸,屋内烛光莹莹,床尾放着炉子,颜悠悠在床上,烧的浑浑噩噩。
前阵子才养起来的红润气色,此刻早已不见踪影,变成了病弱苍白。
木门轻声一响,滕霁端进来一碗药,放下后抬手拍掉了肩上的雪粒,又在炉子边烤了烤手后,才在床边坐下,去探她的额头。
“待喝完这碗药,若夜间热度还退不下去,就得再喝一碗。”
病的难受的颜悠悠,一听夜里兴许还得喝一碗,顿时抑制不住心里的委屈,红了眼圈哽咽道:“这药好苦……”
“你乖,良药苦口,这样才能好的快。”滕霁像哄孩子般,闻言软语的哄着她,抬手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乱发:“别哭,一会儿喝完药,你多吃几颗蜜饯就不苦了。”
颜悠悠却止不住眼泪,将脸埋进枕头,身子因哭泣,微微的颤抖着。
片刻后,又咳起一阵,哭也不成了。
滕霁给她拍着背,待她咳过这一阵后,拿了温温的帕子过来,想给她擦满脸的泪痕,颜悠悠自己接了过去擦。
滕霁笑笑,过了片刻又扶起她喝药,末了后,他脱下外衣拉开被子坐了进去,靠在床头。
烧的脑袋昏沉的颜悠悠,见他这般,抬手便去推他,却无力的似在他腰间挠痒痒。
滕霁无奈一笑,按下她的手,身子往下一滑,面对她侧躺着,低声道:“我在这儿,夜里方便照顾你。”
颜悠悠摇摇头,“不可以,你下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