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奎摸了摸鼻子,待他走远之后,才咳了一声,同邻桌的两个汉子说道:“哎,两位兄弟,我听说前几日押解达鲁王回京的路上,西□□人去救了呢。”
那两个汉子闻言,当即嘁了一声:“嗬,救个屁!全都是送死!”
“那些西胡崽子,他们也不想想,押解达鲁回京的那可是,能在战场上生擒达鲁的齐廷将军!凭他们那些宵小,也想从咱们勇猛的齐廷将军手里全身而退?做梦呢!”
齐廷……
当这个名字,跃入颜悠悠耳中的那一刻,她的心猛然一跳,瞬间紧紧的握住掌心。
押解达鲁……回京?
全奎悄悄瞥了眼身后女子的神情,眼珠转了下,又感叹道:“齐廷将军此次在边军立下这么大的功勋,待他带着达鲁抵京,一定有数不尽的赏赐等着他。”
“那也是齐廷将军应得的……”
一旁众人的议论,颜悠悠一字不落的听在了耳中,眼眶绝望的蕴满了泪意。
他竟已回京去了……
他就这么走了。
他一定以为她已经死了。
眼泪吧嗒吧嗒的落着,指甲甚至狠狠的抠进了掌心,她说不清心底是委屈还是绝望,就是觉得难受的喘不过气。
滕霁回来时,便是看到她低头落泪的模样,心中暗叹着气,便作疑惑问她:“怎么突然哭了?”
“他走了……”
颜悠悠低泣着,身子控制不住的隐隐颤抖,望向滕霁的双眼,哀绝又心碎:“我夫君……他回京了……”
滕霁看着她的样子,心痛的抬手轻抚她的肩膀:“别哭,慢慢和我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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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至末时,两人又回到了山中小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