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廷自然也为今日高兴,他在这边城熬了数年,终于熬到了这一天,看到了重耀齐家的希望,他怎能不心生激荡?
可一想到找寻不到的颜悠悠,溢于唇角的笑意,便慢慢的淡了。
“这几日,仍没消息么?”
黄忠还是摇头。
齐廷叹一声,闭上眼靠向椅背,长长叹了口气:“早知战事能这般速决,不该叫她来的。”
黄忠也是叹,“时事弄人,一切都是天意,世子莫要怪罪自己。”
齐廷沉默着,良久后交代道:“将找回的,夫人的东西安置好。”
待回京后,他要带着她的遗物,向颜家告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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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天晴。
午后,滕霁便出门去了。
镇上,全奎置好一应东西,回到茶摊上,坐下喝口茶后,才问:“公子,眼下齐廷两日后便会押解达鲁回京了,届时您便不用再住那山里了吧?”
来回多不方便的,特别是他跑腿的时候,每每累个半死,多折腾人。
滕霁瞥他一眼,淡声道:“嫌跑的累?”
全奎立即笑着摆手:“没有没有,哪儿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