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悠悠再吃不下去,握在手里把玩。
滕霁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山,静默了片刻,说:“一会儿我要出山一趟,购置些米菜,你可有什么想吃的,我买回来给你。”
颜悠悠忽听他这么说,指尖悄然紧握,思索了下看向他:“那你能不能,帮我传递下消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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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外镇上。
全奎已将所有的东西购置齐全,正背在身上等着一旁挑梳子的滕霁。
“公子,我记得家里不是有梳子么?”
“就你买的那个?”滕霁不冷不热道:“粗陋至极。”
哪里配得上樱樱。
全奎讨了个没趣,扭头看向街上三五不时经过的巡查队,啧了一声:“最近边城左右城镇的巡查,倒是越发严密了。”
滕霁却一眼也懒得看,低头挑了许久,才勉强拿起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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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将黄昏时,滕霁才回来。
颜悠悠已等的焦灼,不等他放下背篓,便急忙问:“文公子,如何?”
滕霁看着她满面期待的样子,眸光深了几许,摇了摇头:“外面仍乱得很,街上到处都是巡查军,据说抓了不少细作探子。这种时候,你还在家里,我没敢贸然行事。”
说着,将她只写了廖廖几字的信件,又交给了她。
颜悠悠拿着送不出的信,心慢慢的落寞下来,低着头闷闷的轻嗯了一声,眼圈已经悄悄的红了。
她心里难受,等了这么多天,一直暗自煎熬,可最终还是毫无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