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疑问,这样的解释,还不如不说。
陆云谦看着宋窈躲闪的神色,眸色更深,一股越发浓重的心慌从心底升起。其实这感觉从他得知祁钰来了云州时就已经有了,不过那时宋窈明显避之不及的态度让他勉强压下了不安。而如今,却是再也压不住了。
陆云谦一直知道自己对宋窈的心思,且从没断过,不过他知道宋窈内心还并没完全走出过去,所以不想逼迫宋窈,也自信没了京城的人和事的干扰,这不过是早晚的事,他等得起。
可是现在,他却不敢赌了。
心慌之下,抓着宋窈的手劲儿也越来越大,直到宋窈受痛挣扎,才赶紧放开。
“对不起,窈窈,我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宋窈摇摇头,将手腕背到了身后。
陆云谦深深吸了口气,平复下心里的躁动,缓缓沉声道:“窈窈,我知道这些话可能有些重,但是为了你好,我不得不说。你别忘了祁钰是什么身份,他如今已经是侯府世子,将来就是侯府的主人,戍安侯府在京中是什么地位,想必你比我清楚。他的婚事十有八九是由当今圣上做主,就算是侧室小妾也得是官员世家千金,稍微差些的都够不上,更别说咱们这样的人家。你若是还想跟他,差些就还和以往一般当个见不得人的外室,最好也不过是入府为妾,还算是他宠爱有加了。至于他……”
说到这儿,陆云谦冷哼一声,“他这样的贵公子我不是没见过,在他们心里,最重要的只有权利,女人不过是附属。他在京城繁华之地,又是那样尊贵的身份,什么女人没见过?如今,他不过算是有良心,对你还存着以往的愧疚之意罢了。男人么,可不就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,可你若真的跟他回去了,这份热忱又能保存几时?等他对你失了兴趣,没了庇护,随便一个有些头脸的,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了你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