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常冷淡地微微一礼,祁钰公事公办地道:“一切已经准备妥当,请嘉安郡主先在驿馆稍事休息,长公主殿下不日也会抵达,倒时下官自会将回京事宜安排好,若无他事,属下便先告退了。”
虽同样不想多待,但礼数依然要做足了。
齐衍立刻会意,同样行了一礼,二人正准备退下,凌婉言却抬起了头。
“等等。”
祁钰面色不变,从容道:“郡主可还有什么吩咐?”
凌婉言抬手挥退下人,慢悠悠站起来,看着底下站着的人,眯了眯眼,“我见过你,两年前,在长街上帮过本郡主的人,是不是你?”
闻言,祁钰神情并未有什么变化,倒是齐衍目露惊奇。
嚯,他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这一出。
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祁钰淡淡道。
凌婉言其实在人刚进来时就认出来了,但这会儿却像是有些疑惑,“我听说你是戍安侯府的大公子,还是嫡公子,可怎么除了两年前那一次,本郡主都没有在宫中宴会上看到过你?”
这也是她刚刚才忽然发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