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儿了?突然就不见人影了,也不事先打声招呼。”
“抱歉,临时有些事需要处理。”祁钰道。
魏承松皱眉,有什么事是值得他放着这么多宾客在这里,非要现在去处理的?不过他也听出了祁钰不愿多说,虽疑惑,却也没有再问。
魏承松拍了拍祁钰的肩膀,“方才席上我和阿衍已经替你搪塞过去了,不过这借口骗的了那些宾客,却骗不了老夫人,老夫人那边只能你自己去解释了。”
祁钰颔首,他们几人本就是从小解围到大的,也无需道什么谢。谢过了吴管家,祁钰便直接去了老夫人的院子。
禅院,老夫人的屋门关着,方姑姑侯在门外,仿佛是早等着祁钰过来似的,见人来了便指了指屋内,摇了摇头,示意老夫人正生闷气呢。
祁钰低声谢过,慢慢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屋内,老夫人背对着祁钰站在窗边,即使听到了声音,也没有转过身来。
祁钰掀袍跪下,“祖母,孙儿来给您请罪了。”
良久,祁老夫人才缓缓开了口,“你还知道回来呢?我还以为你如今贵人事忙,别说我老婆子的生日,就是哪日我死了,也得顾着你的时间呢。”
祁钰少年老成,从不若其他人家的孩子那样不懂事,因此祁老夫人自小便极少对祁钰发怒,祁钰成年后更是如此,二人目标一致,又都是聪明人,凡事心照不宣,该让步时自然会让步。但今日,老夫人却是动了真气。
祁钰垂首:“祖母息怒,祖母这样说,孙儿实在惶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