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大夫拧眉思索了许久,又将宋父身上的伤处查看了一番,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宋窈脸色霎时白了。
姚大夫收回诊脉的手,叹了口气道:“若老夫没诊错,病人原先的旧伤就已经十分严重,伤及经脉,再加上脑中淤血迟迟不散,即使日日用好药吊着,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,否则也不会日日消瘦,不见好转,再加上今日这一摔,只怕是强弩之末,又遇雪上加霜啊。”
姚大夫每说一句,宋窈的脸便更白了一分,待姚大夫说完,宋窈已是站都站不稳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缓缓道:“那……还有救吗?”
姚大夫摇摇头,“就算没有今日这一摔,也不一定能挨到明年,如今,应该也就这两天了吧。”
宋窈眸子颤了颤,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,还是宋窈身后的祁钰及时扶了一把,才不至于摔倒。
祁钰的神色辨不出喜怒,甚至微微松了口气。
毕竟今日之事也是由于他的疏忽引起,若宋父真因为今日的事丧了命,只怕宋窈心里会有疙瘩。不过宋父的情况,往日替宋父诊脉的大夫自然也都会向祁钰汇报,祁钰早知宋父撑不了多久,只是一直没让告诉宋窈实情,免得宋窈伤心而已。
送走姚大夫,宋窈再也忍不住,扑到宋父的床边失声痛哭出来。
迟早要面对这一天的,眼下什么安慰都无用,只能让宋窈自己冷静冷静。祁钰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便走出去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