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淑怡唇角轻勾了勾,至于那个宋窈,她还是那句话,既然认定了祁钰,她便不会后悔。况且,她也依然有信心,让祁钰只有,也只能喜欢她一个。
祁老夫人寿辰当日,正好是霜降,初晨时落了一阵小雨,不过时间不长,到了巳时便渐渐止住了。
这次生辰是祁老夫人的六十岁大寿,上了年纪的人,多是讲究寓意,达官显贵之家自然更是注重。
祁老夫人如今虽已不管家,但到底身份在那儿摆着,本身就是出身显赫的候门嫡女,又做了多年侯府主母,年轻时同先皇后都能闺中密话的,她的寿辰,京中只要是有些身份的人,无论与祁家交情是深是浅,自然都得给足了面子。
祁府一大早就开始热闹了起来,从一个多月前祁府的下人便被耳提面命今日万不可有差错,因此都早早待命,有条不紊地忙着。
巳时刚过,便有前来贺寿的上了门。
能这么早就过来的,自然是熟人。齐衍同魏承松一进府,便轻车熟路地先往老太太的禅院里过去了。
他们和祁钰自小认识,和祁老夫人自然也熟络的很,齐衍向来嘴甜,一上来便用几句祝寿词将祁老夫人逗的眉开眼笑。
“这满京城里,就属你嘴贫,”祁老夫人笑,“怨不得你祖母以前常说不怨老天爷让她生了三个闷葫芦,原来都有你在这儿等着呢!”
齐衍已经故去的祖母同祁老夫人同样是故交,齐老夫人口中的三个闷葫芦,便是她的三个儿子,也就是齐衍的父亲和两个伯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