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钰问,陈川忙压下脑子里那些无关的杂事,拱手沉声道:“回公子的话,目前并无什么大动作,只不过钱夫人前些日子似乎也有想要结交纪家的意思,但是被挡了几回,也就作罢了。”
祁钰淡淡嗯了一声,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,即使没有他这一层,祁钰也心知纪老夫人不会看得上钱氏。
正在这时,门外响起了一道敲门声,公子谈事时,下人自然不敢随意敲门,陈川立马止住话头,走过去打开了门。
门外的素清端着一个茶盅走进来,福了福身,“公子,老夫人着方姑姑过来,给您送了一盅百合淮山鲈鱼汤来。”
祁钰眼都未抬,道:“放那儿吧。”
“是。”素清低着头,伸出素白的手将汤盅放到祁钰手边,细声回道:“方姑姑说,明日老夫人会应纪老夫人的邀一道去落霞楼听戏,公子您忙了这么多天,老夫人让您也一同去散散心,别太闷着自己。”
“嗯,下去吧。”
见祁钰从始至终眼睛都未曾离开手中的文书,看都未曾看自己一眼,素清拿着托盘的手紧了紧,过了一会儿才低低应了是,退了下去。
直到手边的文书看了大半,祁钰才终于抬起头,揉了揉眉心,将目光放到了旁边的汤盅上。
汤虽是老夫人送来的,可这淮山鲈鱼,却是纪淑怡不日才派人专程弄来,送给老夫人的,老夫人的意思,祁钰自然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