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嬷嬷心中一跳,往日关于后宅的事,祁钰向来不会多问,与老夫人也都是心照不宣,今日这还是祁钰头一次拿到明面上上说,原还想着回去向老夫人复命的贞嬷嬷心里顿时咯噔一声。
抬头看了眼面色不虞的祁钰,贞嬷嬷心下纠结,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她若瞒着,日后老夫人怪罪下来她怕是也难做,可转念一想,她虽是老夫人的人,但若无意外,祁钰往后才是这诺大侯府的主人,更不能得罪,权衡之下,贞嬷嬷还是忐忑地应了声是。
祁钰事还未完,不能久待,吩咐了下人好好照顾,便回去了。
宋窈从昏睡中醒过来时,时间已近傍晚。本就难受又痛了许久的身体虚软的没有一丝力气,只动一下便难受拧紧了眉。
已经有些暗下来屋内还没又掌灯,屋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其他人。宋窈安静平躺着缓过这一阵难受劲儿,盯着床帐满满等着记忆回笼。
之前腹中的疼痛仍然让她心有余悸,她记得她好像是喝了贞嬷嬷送来的药后肚子就忽然开始疼了起来,疼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好像还看到了祁钰。
她到底是怎么了?莫非是那药有什么问题不成?
正迷惑间,秦嬷嬷正好端着药碗走了进来,见宋窈醒了,立时松了口气,“唉哟,谢天谢地,姑娘你可总算是醒了,今日可是吓死老奴了,你若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有了个什么三长两短,那我这条小命儿可就不保了。”
宋窈有些茫然地看向秦嬷嬷,“秦嬷嬷,我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还说呢,还不就是那个药的事儿?”秦嬷嬷有些后怕地道:“当初我就知道,是药三分毒,尤其是这些用途不正的药,最是伤身,姑娘身子本就虚的很,这一碗一碗的喝下去,哪儿能不出毛病?像你这般伤了气血腹痛如绞都是轻的,若是伤了根本,只怕是以后都再难有孩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