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屋,祁钰便挥退了下人,宋窈垂着头站在旁边,她见惯了祁钰冷冷淡淡的模样,虽然服侍的小心翼翼,却也习惯了。上一次祁钰真的生气,是处置院里以前的那些下人的时候,宋窈并不在场,这几乎是宋窈第一次看见浑身冷肃气息的祁钰,一时腿都有些软。
祁钰一进屋,便环视了一圈屋里,很轻易的就看到了放在窗下的那个不起眼的绣篮。
怪不得以往他过来时,时常能看到宋窈坐在窗边打络子,却一次也没见她佩戴过,原来都是做的这个用途。
祁钰虽然从未将宋窈放到明面上,可却是切切实实伺候他的人,在宋窈的吃穿用度上,祁钰自认并未吝啬过,单是上次的那个手串,便价值不菲。
想到此,祁钰也恍然发现,除了自己提过的一次,后来的确再未看到过宋窈戴它。
男人大抵都是要面子的,自己的女人服侍自己之余,还得做私活儿赚银两,不得不说,宋窈这一举动确是有些砸祁钰的脸面。
不过这也不全是祁钰发怒的原因,但更深一层的,却是不好放到台面上说了。
但不论是什么原因,来源都是宋窈。祁钰的目光再次放到宋窈的身上,冷冷的等着宋窈解释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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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
垂着头的宋窈此时更是纠结,也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昧着良心说缺钱,她说不出口;说自己一早就准备着等祁钰厌倦了她就离开,所以先攒钱预备着,那更不可能,还更有一点试探装可怜的意思,宋窈虽不了解祁钰,潜意识也告诉她,祁钰大抵不爱听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