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防备的素浅被这一脚直接踹到了地上,忍不住惊叫了一声,祁铄见状更怒,抬腿又补了几脚。
“怎么,是我这间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是么,不配让你伺候?”
“奴婢不敢,奴婢该死……”素浅腰背上还有未消的鞭痕,这几脚踢在伤口上更是疼得钻心,素浅总算反应过来,却是连哭都不敢哭,忙磕头认错。
这番动静没有影响到一旁的钱氏,毕竟她心里有气是真的,虽然这气不是又东院那个引起,但也与他有关就是了。
气定神闲的坐了一会儿,气舒坦了,钱氏才慢悠悠开口阻止,“行了,大白天的,让人听见也不怕笑话。”
钱氏一开口,祁铄便立马停了手,对素浅喝了一声“还不快去?”
素浅不敢多待,忍着眼泪和浑身的疼痛爬起来端起钱氏的茶杯,低头退了出去。
待人走了,祁铄重新转过身来关心地看着自己的母亲。
钱氏满意一笑,自己这儿子,虽然冲动莽撞了些,但对她这个娘亲却是实打实的放心里,最是听话,也不枉自己疼他这么多年。
相比东院那个冷心冷情的,也怪不得侯爷更喜欢她的儿子。她们唯一的缺陷,也就是出身低了些,不过那也只是以前了。
“你过来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钱氏将祁铄叫到很前,见屋里没了别人,钱氏也没了顾忌,道:“今日纪老夫人带着纪家二小姐过来拜访你可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