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惊讶归惊讶,他是没那个胆子问的,只能按照吩咐办事。
陈川原以为祁钰会直接让他送过去,禀不禀报都只是面上的,所以方才才没急着说,却不成想祁钰顿了一下,道:“这会儿用不着,放进库房吧。”
陈川愣了一下,再抬头祁钰已经走远了。
难不成是他想错了,陈川心道,一边庆幸还好自己问了一句,可是又实在想不通自家主子好端端重新置一套书案放着做什么。
虽满心不解,陈川还是赶紧叫了几个人将东西搬进了库房。
另一边,钱氏的常春阁内,祁铄看着自回来便脸色不大好的钱夫人,语气难掩急躁,“阿娘,你到底怎么了?怎么一回来便闷闷不乐的,可是外头有人给你气受了?”
祁铄眼中尽是关切,看那样子,只要钱氏说出是谁,祁铄便能冲出去替她出气。
见儿子这样关心自己,钱氏的心里顿时熨帖了不少。轻叹一口气,道:“娘没有什么不高兴的,只是有些失落罢了。”
其实与其说是失落,倒不如说是自嘲,她这些年费尽心机的在戍安侯府站稳脚跟,敬上治下,成了这诺大侯府的当家主母,谁见了都得敬上三分。可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成果,也就能唬唬那些小官夫人,该看不上的还是照样看不上。
其实这一点,钱氏以往并非不懂,只是不愿承认罢了,今日面对纪老夫人,才算直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