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漫不经心也不太对,沿着这条路往前走便该到城西了。
城西有谁不用多说,陈川心中微动,心觉主子回来后比起以往,往城西去的频率似乎高了不少。
抬头看看已经不早的天色,以主子这速度,过去只怕是宋姑娘都已经睡下了,想着,陈川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公子,天色不早,可要属下提前去宋姑娘那边知会一声?”
话落,祁钰步伐一顿。
陈川低着头等着祁钰回应,可等了许久祁钰都没说话,陈川心里顿时咯噔一声,抬头看到祁钰沉沉望着他的眼神,立时腿一软。
“属下多嘴,公子恕罪。”
陈川头上渗出冷汗,是他疏忽了,一时竟然忘了祁钰最不喜的,便是身边人自作主张揣测他的心思。往日他都时刻谨记,许是最近事多,这又不是朝务之事,一时竟然脱口而出了。
祁钰目光冷冷看着眼前人,直到陈川腿都发抖了才移开视线,依然没有回应,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陈川擦了擦额头冷汗,重重松了口气跟在后面,这回再不敢多言了。
前面,祁钰虽然没有因此处置陈川,但皱起的眉头却始终没有松开。也不怪陈川有此一问,祁钰这会儿也才意识到,这条路的确通往城西。
自从祁钰很小的时候,因为偷偷喂了一只花园里的兔子,没过多久这兔子就被剥了皮扔在路边时,祁钰就学会了隐藏自己的喜怒,也厌恶别人的揣度。
而想要别人猜不出喜好,最简单的便是没有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