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拜别,那眼中却并不像是快要走时的依依不舍,反而含着一丝期待,眼中带泪,我见犹怜,任哪个男子见了都得怜惜三分。
但可惜祁钰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落到她身上过,之所以停下来,也不过是看在这婢女是过了老夫人的眼才送过来的面子,不过也就值这一句话了。
祁钰只淡淡说了一声不必,便头也不回地进了院子,跪在地上的人愣了一下,随即捂着脸闷声哭了起来。
默默看着这一幕的素清轻舒了口气,看着地上痛哭的人,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,随后慢慢走到人身边,伸手将人拉了起来。
“素浅,别哭了,你是知道大公子的性子的,你这样反而招他厌恶。”
闻言素浅的哭声停了一下,抬起头来无助又绝望地看向素清。
“素清姐姐,我该怎么办?我……我不想去二少爷院里……”
祁府的二少爷祁铄,是如今府里的主母,继夫人钱氏所出。二人虽同位祁府的公子,性子却天差地别。祁钰从小没了母亲,在老太太身边从小严格教养着长大,样样都无可挑剔。祁铄除了样貌不算差,性子从小就被钱氏惯坏了,不学无术不说,还一味的嗜色,他院里颇有姿色的丫鬟,没有不被他染指的。
素浅是认定了要服侍大公子的,哪儿肯到那狼窝里去。
素清淡淡看着面前这张漂亮的脸蛋,回想起两人一起被老夫人指到大公子院里时,老夫人叮嘱她们的话。